社会企业也可以很有“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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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hew Bishop(经济学人集团高级编辑;社会企业家)

@易明 2016-07-22 11:33:41

“慈善资本主义”运动使得私人部门,特别是社会企业大有可为。
跨行业的人员组合中,不能一家独大,要有合理的责任分摊。
我们更多地是要着眼于形成社会影响力,而不是一味强调道德优越感。
投资社会企业的第一天起,就要让它的基因中有做大的因素。
在非营利部门,大家总是想着怎么去降低成本,不想付高工资,因此也没法雇到最优秀的人才,实现不了组织的目标,事业也没法做大。
在美国,大家已经在思考如何更好地去评估社会企业,或者说去评估这些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的业绩,如此一来,能够形成一种正向的回报,让它们更好的做好事情。如果不构建这样的激励机制,企业就没有积极性,会认为社会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为赚钱而生的。

“公益资本论”据中国社会企业与社会投资论坛(联盟)2016年会发言整理,部分参考“社创客”,来自Matthew Bishop演讲:

在20世纪,解决社会问题的模式是非常简单的:政府解决问题,企业制造产品。慈善机构扮演的角色不是非常重要,没有太大意义。

但在21世纪的新模式中,政府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企业/富人开始承担自己的社会责任,有了社会目标。在解决社会问题方面,社会企业和慈善机构也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在当下这个时代,有三个主要的话题:

一、企业家变成了新的英雄。50年前大家都仰视着政客,大学毕业生都想当政治家,但是现在,大家都想当一个企业家;

二、企业在社会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虽然企业不是完美的机构,但人们对它有了越来越多的信任,他们能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三、慈善业出现了新的黄金时代。慈善资本主义诞生,顶尖企业家联合、捐赠,如比尔盖茨、巴菲特,这些大富翁承诺要捐赠自己一半以上的身家。

此外,现在还出现了一些大的社会问题解决方案的提供者:

孟加拉国的穆罕默德·尤努斯是以经济学家和银行家身份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第一人。30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通过小额信贷方式使广大农民走上脱贫致富之路,他和他创办的孟加拉乡村银行,近年来受到全球各界人士的关注,已在许多国家显示出其价值。

一个年轻的华裔女孩,在斯坦福大学就读工商管理硕士时,Jane Chen与其团队发明了一个像睡袋般大小的“拥抱”育婴箱。2014年,她被奥巴马邀请去白宫交流。她们发明的“拥抱”保暖袋,已经拯救了超过150000个小生命。

这个时期也涌现了一些非常前沿创新的社会企业。比如:

来自孟加拉的Brac,BRAC Bank是一家孟加拉国银行,它为孟加拉国百万计的中小型企业提供服务。该银行率先提供孟加拉国中小企业融资的概念,它是全球第四个大中小企业银行。现在已经是全球社会企业中的翘楚,能够满足各种各样的社会和客户需求;

来自美国的Cleveland  Clinic,它是一家非盈利医院,美国顶尖的综合医疗机构,堪称世界上最好的医院之一。成立于1921年,位于美国俄亥俄州克里夫兰市,该中心连续五年蝉联全美医院综合排名第四位,其麾下的心脏和心血管外科专业连续16年位列全美第一。

如今,政府包办一切的模式已行之无效,还留下了很多待解决的社会问题。比如:贫穷、饥饿、妇女权益,以及像气候变化这种再过十年会更加恶化的问题。未来,慈善企业家将瞄准世界上真实存在的大的问题。我们需要新的解决方案,需要用多管齐下的方式跨界解决。“慈善资本主义”运动使得私人部门,特别是社会企业大有可为。

远大的世界新目标

如今,唯有迎接这七大挑战才能够让我们的运动走向成功:

1.摆脱争斗的伙伴关系。

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问题要去解决,需要打开大门跟大家一起合作。我们要能够打破孤岛,去拥抱别人的那些最好的方法,最好的想法。不管是社会企业,还是其他的部门,大家都能够通力协作,相互学习。新的趋势将在各个行业中有志于变革的人之间发生。

2.合理的责任分摊。

在一个联合的团队中,政府、企业、社会在合作过程中要各展所长。跨行业的人员组合中,不能一家独大,不能政府一家说了算,也不能社会、慈善组织一方说了算,只是单纯去出力,或出钱,或出主意的都不行。合理分配大家的角色,才能让大家在各自特长的基础之上做出自己的贡献。所以,我们要进行分工合作,让大家各展所长。

3.更加商业化的非营利机构。

慈善创业,或者说社会价值投资都大有可为,更多地是要着眼于形成社会影响力,而不是一味强调道德优越感。我们要真的行善,真正让世界因我们而变化,而不是仅仅自我感觉良好。我们可以像风险投资家一样,去投资那些未来能够实现大幅度变革的社会企业,这种投资方式就是风险慈善投资。

现在,非营利部门中还没有出现像Google、Facebook这样的企业,未来有可能会诞生。社会价值投资要承担更大的风险,但是风险不一定都意味着失败。投资社会企业的第一天起,就要让它的基因中有做大的因素。另外,我们要投资人才,如果是一个硅谷的风险投资基金,它会雇佣最优秀的人才,并且不断进行投入,让他们变得越来越强。但是,在非营利部门,大家总是想着怎么去降低成本,不想付高工资,因此也没法雇到最优秀的人才,实现不了组织的目标,事业也没法做大。

4.社会驱动力更大的企业。

公益慈善往往面临一种叫“低期望值”的魔咒。如果没有把社会生态系统想透,就不可能把一个项目做好;有些传统的社会企业,总喜欢只是做成长期,或者初创期的项目,不希望真的做大。但是,现在已经有一些慈善家有了新的做法,懂得整合资源把好的项目做大,从而吸引更多的资金进入。

另外,需要更多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出现。有一些上市公司,它们可能眼光更为短浅,追求短期效益,不愿意去开创新的市场,实现社会目标。为了鼓励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们需要在金融市场中找到办法,让影响力投资实现主流化并能够进入资本市场,这要求大家在投资的时候不只是考虑风险回报,还要兼顾到社会影响力,给予那些有社会责任感并形成社会影响力的企业回报。

在美国,大家已经在思考如何更好地去评估社会企业,或者说去评估这些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的业绩,如此一来,能够形成一种正向的回报,让它们更好的做好事情。如果不构建这样的激励机制,企业就没有积极性,会认为社会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为赚钱而生的。

5.更加协同合作的政府。

政府经常大讲合作,跟社会、企业合作,但还是想自己说了算。合作中,各方要平起平坐,要让社会能够平等的在桌边有一席之地,这才能产生好的合作结果。

另一种形式,即社会影响力债券,这也是一种创造性的手段。简单来说,即利用私人市场进行融资,允许承担更多的风险,政府让私营企业先去冒这个险,如果成功,政府会给予私人投资者财务回报,社会得利。

6.大规模的系统改革思想。

如果我们不是系统化地去考虑,而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是解决不了其它问题的。

7.社会进步的有效测量。

20世纪模式中,对经济进行衡量用的是GDP,以此来看企业的利润率是怎么样的,全社会都围着GDP转。在21世纪的模式中,我们要更多的用社会进步指标来进行衡量,要对社会影响力进行衡量。

这些指标中包括人类基本需求,社会福利以及权力机会,每个方面都分为四个维度,共12个指标,这些指标告诉我们可以从哪些维度进行社会影响力的衡量。

※ 本文源自微信订阅号【公益资本论】(ID:gongyizibenlun)。原文链接请点击本行文字,转载敬请直接联系原出处。

注释:该文章不代表本网站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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